124年的说教(老姆登教堂建于1902年)扭转不了乾坤,改变生活的力量还是得靠液压起重臂。


壮丽的景色,似乎往往伴随着生产资源的匮乏和人居环境的困厄,怒江流域也没有摆脱这一烦人定律,地无一垅平,出门即攀岩,串亲靠溜索。2017年6月,高层第一次提出国家级深度贫困的“三区三州”概念,三区,1.西藏全境,2.南疆克州、喀什、和田、阿克苏四州,3.青海、甘肃、四川、云南四省的藏区;三州,即云南的怒江州,四川凉山州,甘肃临夏州。怒江大名列入其中,这是怒江上下很尴尬的事情。
其实,在人们对于“贫困地区”的传统认知中,远不止“三区三州”,例如在1980年代被发展经济学界热议的“三西地区”(甘肃的河西走廊,宁夏的西海固,陇中定西),以及陇东高原(庆阳、平凉),黔西毕节等等。自解放始,向贫困宣战始终是一个持久战的命题。合作化、公社化、承包制、再转回合作化,本质是一个迈向温饱和小康的艰辛探索制度设计的过程,高端语言叫“解放生产力”。
怒江脱贫没有?涉及贫困标准问题。国内2020年的最新定量标准是人均可支配收入3442元,还有一个综合标准称为“两不愁三保障”,即不愁吃,不愁穿,教育、基本医疗、住房和饮水安全保障。应该说,后一个综合标准更具操作意义。
贫困的国际标准是什么?联合国(世行)按不同发展水平国家提出了不同的标准,对中高收入国家(中国、巴西等),贫困标准是每日人均国民收入8.3美元。世行的这个标准有两点需强调,一是在进行国别比较时用购买力平价,而非牌价汇率,二是它使用的人均国民收入概念不同于我国常使用的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简单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只是国民收入的一部分,大致占比40-60%。2021年,人民币对美元购买力平价4,简单匡算,人均日均8.3美元约相当于12118元(人均国民收入),如果按50%折算为人均可支配收入指标,约为6000元人民币。
怒江州摆脱贫困了吗?2025年,怒江州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734元,迪庆州15664元,南疆最低的克州12627元,阿坝18621元,甘孜19119元,甘南13481元,凉山19949元,临夏11936元,定西市13012元,玉树13482元,果洛14159元,庆阳市15223元,平凉14359元,陇南市12427元,毕节16297元,固原市17675元。西藏2.32万,鉴于中央财政对西藏的转移支付、全国各地援藏规模以及西藏较少的人口基数,2.32万这个数据没有多少样本研究意义。
很遗憾,怒江州和甘肃的临夏,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指标揭示发展水平,在地区一级(州、地级市、盟)行政区域,落在全国的末尾。如果比较的区域缩小到县一级,在同一水平线的尚不止此两州,如陇南市礼县11730元,两当县11426元。


独龙江乡元龙村民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