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又要去那个魂牵梦萦的地方了-西行西藏阿里 - 户外摄影 - 8264户外手机版
想起2年前去过的地方,忍不住发几张出来。
为了这次再次进藏的行程吧。
拉萨
感觉这东西需要沉淀和回味,我也不晓得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说出感受,或许有,或许没有。曾经梦想那离天最近的地方十几年,真正去的时候却已经淡化了很多路途的感受。
我不能说我没有感动过,只是不晓得为什么,说不出来,或者还没有强烈到自己能够喷薄而发,或者我就此不再能说出那次的心路。我的梦想就这样泯灭到只在从阿里回拉萨时候才有的那一瞬间吗?有人那时说,你会记住拉萨的。是啊,记住了,却不深刻。我说不出拉萨是什么样的地方,懒散、悠闲、或者真如瞬间感觉的--伤心之城。
年轻的僧人仔细吹干净身边的灰尘,手边和头前,准备磕长头。大昭寺墙上的影子随着他起伏着,那瞬间我蹲在地上很仔细的观察他的动作,不快,一个长头下来,他总要整理自己的衣服,让它们整齐地穿在身上,再进行下一个动作。他没有在人多的大门口,独自一个安静地用自己的节奏继续着虔诚。 于是到达的第一天我就这样看着这些磕长头的人们,可能有些猎奇的心态,但不完全。当时我是不明白的,直到我回来以后的一天,朋友在拉萨手机短信给我说喜欢磕长头喜欢疯了,整天就在大昭寺门口看啊看啊(就是他这样腼腆的人也混进去了,我更郁闷了),那时我才想起自己的表情,一样痴痴傻傻地被迷住了。 我是没有去磕长头的,到一个地方带着虔诚和尊重并不意味着一定要去做那些你原本不熟悉的事情。当我还没有能够全身匍匐的时候,我不去匍匐。这样的长头我在岗仁波齐磕了三个,没有任何要求,也没有任何杂念,似乎就是磕头,因为我只是想磕头而已。 当我回到拉萨在布达拉宫里每每用头顶着柱子或者栏杆的时候,似乎变成刻意做的,比起在岗仁波齐那次,不纯的意味要多些,不明白为什么越是艰苦的地方越是简单,大约心在艰苦的地方反而更加纯净起来。我喜欢那种单纯,如同天空的颜色。
但是回到城市就开始被各种欲望折磨,这大约就是劣根。
日喀则·阳光之城
回过头来的时候,我会越来越喜欢这张几乎如同留影一样的片子。但是,它似乎也不是单纯的留影。
照片里的老人始终什么话也不说;腼腆的那个也始终在微笑;站立着的做过无数鬼脸之后,那一丝略带玩累的神情还浮现在面容上;穿着背心的为了让我们拍摄被太阳晒得不想说话了。我只是想在相机没电的时候留下几张他们的样子,却没想到回来之后益发喜爱这张照片。
扎什伦布寺里安详又热闹,平静又繁华;所有的东西中间都含着真诚,于是当真诚直达心底的时候,万物都栩栩动人。
扎寺的孩子
日喀则
那时的帖子已经偏离了想发的那种,变成一本图片流水帐。虽然流水帐也满好,必经我经常连流水帐也写不完。如果能激励自己持续地完成也不错,但是我那些初衷又到哪里去了呢?给朋友看图片的时候,他说我做的黑白太多了,造作之嫌。但是拍摄的时候就已经是黑白,如果是彩色我能做成黑白,但是黑白我却无法加上色彩。 有时候心境也如同照片,拍摄的时候如果选择了黑白,当高兴的时候也无法回复色彩,那么也许应该一直用彩色来对待,至少在不开心的时候,我能做成黑白。 写东西就是这样,会逐渐偏离主题,往哪里走其实自己也不清楚,就如同我想把这次的照片做成不同的集子,最后还是流水帐,但是我知道,我一定会做一个能用手触摸的本子,在闲暇的时候翻看记忆。
前往22道班
渐渐习惯这些用土夯出来的房子静静地卧在某一个山峦下,湖泊旁。当我们去那边看自然的时候,他们也在看我们。有时就忍不住会想起世界不过是盒子,我们不停猎奇的时候,其实别人也猎奇我们。(在写字的这一刻,想起黑超电影的最后镜头,一个个的门......) 我知道自己想的远远多于这些,比如我会想起我们看到的自然状态,他们的生活条件,换位之后,我只知道我不可能一直这样生活,我习惯了住在亮堂堂的火柴盒房子里,睡我宽大柔软的床,为了我那些所谓的自由向往和去看看我心里的天堂就能武断地要求他们不改变什么吗?当我们摇头说着某地已经商业化的时候,这些不都是因为交流的对比造成的落差产生的吗?人的本性就是要让自己生活更好,也就自然造就了贪婪。(或许我属于悲哀派,始终认为人之初性本恶。当然不是危害别人的恶,是生存本能的那种自私) 仔细想起来,当你看见清纯眼神的时候,也会怀疑自己和世界,到底什么让我总是想不通着世界的复杂,到底为什么我会想要弄清楚;如果不去想,我就只是一个普通而快乐的女人,简单地为着家人的欢笑生活;而现在,我却会在思想里自私地为着自己生活。
经幡
在每个山口都会有大小不同的经藩,藏族司机会大声说“啦索索......索索...”。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到后来我们也习惯这样跟着说几次。后来才知道这是对山神的赞美。
从西藏回来严重失落,什么都提不起劲头。 我不晓得如何回到正常轨迹里面,就是想再出行,出走,甚至蒸发。 我生病了----一种很多老驴都会生的病,在我还不是驴子的时候,也不想做所谓驴子的时候病了,病入膏肓。没日没夜地渴望放逐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只为了行走苍茫大地。
如此渴望匍匐在经藩下面,再仰望那些能够把心里最纯净感激和期盼传颂到佛主身边的飘摇的经藩,如同放飞自己的灵魂,将自己最纯净的一部分作为祭品供奉到祭坛上,来告知佛主,请他超度我的罪孽,让他使我能自由翻飞在无穷尽的世界中,解脱作为人的那分苦楚,也绽放作为人的那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