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沙山一日徒步穿越(10-74楼多图) - 我秀我户外 - 8264户外手机版
本帖最后由 昨悠以以底史 于 2011-10-9 11:53 编辑
9月,准备在2011年国庆节期间
徒步穿越敦煌鸣沙山,发贴后受到了很多朋友的关注和祝福,备受鼓舞。于是制定路线,规划行程,而且有幸联络到两位
驴友(都是本地驴

),三人为众,壮哉此行。
闲话少叙,上图。这是此次徒步穿越的行程图:

主角上场,亮相了

为了郑重其事,我还设计了活动旗帜

三人团中的才子
“半支香烟”所写的游记:
步越鸣沙山
走过的路,大多是用来回忆的。公元2011年国庆,走过的路,回忆起来让人几近疯狂。
2011年10月1日,当还恐惧在恶梦中的时候,9月的决定让我很快在清早的微微晨光中清醒过来,时间已是7点过一刻了,想想“走鸣沙”的决定,便很快整理好装备,直奔集合点,同行好友生文和秦兄已到达,三人将水等必备物品分装好之后,用过早餐,乘车向我们驴行的起点鸣沙山进发。
鸣沙山下已有很多游客,在山门口,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印有“敦煌人走鸣沙”的彩旗,三人合影一张,算是由此开始踏上步“越”鸣沙山的起点,时间是公元2011年10月1日8时45分。
古人早有论证,鸣沙山作为一座沙山的奇特之处在于它的“鸣”字,一鸣惊人。但很多人总对山后面是什么抱有长久的疑问,我也是,我们都是,况且,作为一名敦煌人,鸣沙山后面到底是什么,我已在心里问了近三十年,是时候去求解了。
于是,背着背包,一步一步开始求解,步越鸣沙山。
爬山,这是第一步。目的地在哪儿,此前已在谷歌地图上定过点,是一个叫做“小石山”的地儿,也是鸣沙山南北的尽头,从我们所带的GPS定位所传达的信息是,直线距离为13.7公里。三人互相看看,身板都不错,于是乎,自信煽动着激情,激情裹胁着身体,一个跟着一个,一步跟着一步,不顾脚底下滑的沙子,向第一座山头爬上去。有点吃力,但这“头”还是开得相当好,没有抱怨和放弃,三人很快爬到了山头,高兴地坐着休息,并开始长长的呼气、长啸,然后再听回音在远处的山沟里轻轻地落下。第一缕阳光已照过山头,山的另一边,丛生的沙生植物高低错落的遍布在沙坡上,七八个小学生结伴游玩在其中,追逐跳跃,在一人高的沙生灌木丛中寻找野兔,然后在沙坡上肆意地放纵他们的天性。
稍作休息,我们下山,沿山坡而上,沙漠越野摩托的辙印清晰可见,各种沙生植物越来越多,只是三人很难准确地叫上名字,有的发紫、有的发白、有的发黄、有的干枯,还有一种螺旋状的绿色小植物,竟然能在沙坡上散发出诱人的绿色,高傲地扎根在沙漠中,看不到一片发黄的叶片,在沙漠里尽情地诠释着生命的顽强。
一路,都是沙,山的后面还是山,沙山的后面还是沙山,三人或沿着沙脊左右而行,或顺着沙沟缓步前行,时不时会从枯黄的沙生植物丛中窜出一两只“沙和尚”疾速从脚下溜过。从山的一头到另一头,从10公里到9公里,路不停地在我们脚下走过,累了,放下背包,三人斜躺在山脊,仰望着干净明澈的蓝天,让干爽的秋风轻轻抚过脸庞和发稍,身体微微散发的凉意让我们感到:走了不远的路,身体已经开始发汗了。走着,歇着,再走,不觉间已看不到身后的绿洲,而眼前依然看不到鸣沙山的尽头,再看GPS,显示已到了海拔1600多米,我们从海拔1100多米驴行到了海拔1600多米,从13.7公里到8公里,心底油然而生一种伟大的成就感,我们走过了很多沙山,看到了很多沙山后面的沙山,于是三人在兴奋中扯出“敦煌人游鸣沙”的彩旗,共同挥舞着用相机留念,算是纪念,也算是在沙漠中的回音。沙漠里苍劲枯黄的沙生植物成为了我们到此一游的印证:公元2011年10月1日,有三个年青人陪伴它们共同度过。
时不时,我们会见到一些动物粪便,或大或小,无法辨晰,也会在一人高的沙生植物周围见到小动物的洞穴,或深或浅,我们无意冒犯,绕行而过,不时也会回过头去看,想着会不会有小动物与我们同行。不远处的一只老鹰成为了我们见到的第二种动物,它慢慢展翅盘旋而上,最后融入平静的蓝天,我们猜想,至少,这里的沙漠不再寂寞。
至下午15时,三人兴奋地看到了“小石山”,也就是沙漠的尽头,我们用了六个小时时间驴行结束了13.7公里的直线距离,算上爬山和绕行的距离,我们驴行了约18公里的路程,取出食物和啤酒,共同为第一段行程的圆满结束而举杯和庆祝。
按照计划,我们还有第二段和第三段,直线距离分别是13.7公里和11公里,时间很紧,只不过,路不再是沙漠,而是戈壁和石头山。
第二段驴行的结束点在党河河床附近一个小水闸附近。戈壁上的草明显多了起来,远远望去,已有草原的感觉,时不时还会看到骆驼走过的印迹和驼车的辙印,相比于沙漠里,三人脚步明显加快,休息次数明显减少。戈壁上,除过骆驼足迹之外,我们还见到了羊的足迹,休息时,我们大声说着、喊着。不想,我们的大声惊起了一只在我们百米之外休息的黄羊,它从灌木丛中飞奔而出,远离我们而去,我们起初以为是一只小骆驼,最后三人才从相机抓拍的镜头里判断出是一只黄羊,原来我们看到了羊的足迹也是它的了。多少年来,黄羊一代哺育着一代的同时,也给它他们的下一代传递着“远离人类”的信息,由此,我们也只能见到这小小足迹,真正见到了,就那一瞬间也足够激起我们心中长久的兴奋了。
送走了黄羊,三人翻过一座石头山,继续前行。
至下午19时,远处的党河河床在夕阳的照耀下发出让人兴奋的鱼肚白,我们高兴的冲到河边,本想洗洗之后从小水闸通过,但,我们没有发现水闸。
上游来的水在我们面前流过,我们无法用“缓缓流过”这四个字来描述。
河床很宽,约有三十多米,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河床上大大小小的卵石,大的露出水面,小的或隐于水底,或半露于沙面,在夕阳的照耀下色彩斑斓,很想拣几块留作纪念的,但心情已经不允许。上游祁连山的雪水顺着河床的低处肆意冲刷着,整个河床被冲刷划分成四五条大大小小的河流,“党水北流”的敦煌八景之一让我们在这样一个夕阳西下的傍晚无意留恋。有人在苦笑中提及了“跋山涉水”这个词,我们翻过了沙山石山,是到涉水的时候了,只是,我们毫无准备。
试着脱了鞋在最窄的那条河里趟过,除过脚下摇摆不稳的卵石之外,三人都用“刀割”来形容这河水的刺骨和冰冷,并用双手使劲悟着双脚,然后,我们从各自的眼神中读出了一种无助的无奈,因为,前面的水更深、更宽,而且,太阳已经落下,而我们,离最近公路的直线距离是11公里。
于是,共同决定采取一种可能会更舒服的办法:穿着鞋趟过!三人从七八米宽、齐腰深的党河穿过,寻找摸着石头过河的滋味,尽力用脚在河底摸索站住最稳的那块石头,互相搀着、提醒着、鼓励着,当水流声渐渐小去的时候,我们“涉水”平安到达了党河对岸,互相而视,已是落汤小样,哈哈笑过,天已全黑,一弯新月照在夜空,星光微闪,四周一片寂静。
稍加整理,三人借着灯光,在半身湿漉漉地装备里继续驴行。
11公里的直线距离,黑黢黢的山脉、静悄悄的戈壁、急匆匆的步伐、湿漉漉的双腿、微微吹过的夜风,还有我们强作精神的步态,相信如果有人能够看到这样的情形,不定会作出怎样惊世骇俗的表情! 在这样的夜晚,在这样的戈壁,在这样不可预知的山脉里,三人的内心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字:狼!每个人都在心里预想着会在怎样一个境地遇到这个字眼,或是爬到山头的时候,或是在进入左侧山沟的瞬间,或是灯光尽头的一双绿眼,又或是身后多出的脚步声,也可能是在某处茂密的灌木丛后的三两只黑影,这样的情形我们在自己的脑海里不停的构建又TuiFan,这样的情形不住的催促我们前进,这样的慌急已让我们听不到从脚底滑下的大大小小的石块,这样的慌急也让最后的几公里越来越漫长而艰难。
新月已不知何时随着夕阳而去,星光在戈壁广袤漆黑的夜空中越来越亮,那是一种远离城市的明亮,那是一种远离我们的乡村童梦,那是一块时常回味的儿时故地。
湿漉漉的装备在戈壁的夜风中渐渐干透,只有鞋子还带着党河冰冷的河水。
心里关于“狼”的那个字眼只是构建在了心里,远处城里的灯光已依稀可见,这让我们多了许多自信,路,在脚下不断走远,当看到横在眼前的那条公路时,我们放下了最后的疲态,三步并作两步走完了最后的几百米,而后三人捡了块地儿,自由的开始回忆、等待,然后搭车回家去享用那最温暖的幸福。
近六十公里的驴行,成为了这个国庆永恒的记忆;近六十公里的驴行,让这个国庆的沙漠留下了我们的脚印;近六十公里的驴行,让戈壁和党河在我们的记忆中渐渐清晰。
用脚步跨越鸣沙山,用脚步跨越党河水,成为我们此生永远的回味。
9月30日晚,准备的给养(以三人两餐为量,力求简单、营养、易携带
本帖最后由 昨悠以以底史 于 2011-10-4 21:06 编辑
回复 齐鲁坐标 的帖子
直线距离约40公里,其中沙丘路13.7公里
本帖最后由 昨悠以以底史 于 2011-10-4 20:57 编辑
回复 寿桦 的帖子
早晨9点出发,到晚上11:30才到达 接应的路口,粗算14个小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