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三日走平阴 - 自驾游|摩旅 - 8264户外手机版

  自驾游|摩旅
    于阁老的文采无可挑剔,但帝师做得如何还真不好说。万历皇帝以暴政苛税的名声传世,且沉湎后宫数十年不曾上朝,潇洒得真够可以,这是不是老师教的,不知道。
    不过,万历皇帝还是颇尊师道的,于慎行百年之后,特下旨在山东平阴洪范为恩师敕建墓地,世称于林。于林建筑雄伟壮观,墓前神道两侧立有华表和石人石兽,植有皇赐白皮松。遗憾的是,于林建筑毁于文革,惟有四十余株白皮松依然傲视苍穹,倔强峥嵘。
    折返东阿镇吃了午饭,我们一行又向洪范池镇进发,当然主要冲着大寨山而去。
    提起大寨山,就不能不提到平阴名仕于慎行。这位明万历皇帝的老师,官居资政大夫、太子少保、东阁大学士的大文学家当年登临大寨山后,曾赋诗一首,对其极尽赞美:“美尽东南第一峰,神工削出玉芙蓉。天门阁道金银晃,王母瑶台紫翠封。雷雨千岩声自起,龙蛇万壑势相从。探奇忽动凭虚相,安得仙人碧玉筇。”

    据陈老伯讲,这方刻满难以辨识离奇文字的摩崖石刻,是他前几年才发现的。为醒目示人,陈老伯还将其描上了红漆,对其中一些模糊不清的笔划,又按自己的理解,想当然地用錾子来了些“狗尾续貂”。
    呜呼!
    嗟叹陈老伯这一番不乏好意的“多此一举”,令这难得一观的“天书”失却了原真信息,难怪考古专家连连摇头,痛责之余抱憾而别。
    这一片神奇的摩崖石刻,到底记载了些什么?为什么在这样一个地方,用这样一种方式表达?是想隐藏什么?还是想传承什么?这,也许就是狮耳山留给人们的一个谜团,眨着眼睛等待着人们去破解。
    谁知更为奇特的还在后面。
    当我们走到北泉时,刻满崖壁上的一片“天书”,把我们惊得目瞪口呆。这片摩崖石刻由文字和符号组成,奇怪的是,勉强能估摸懂的文字,中间却夹杂着些匪夷所思的符号,读不懂意思;看不懂的符号又像似象形文字,似乎想有意表达些什么。
    中泉也称“阿井泉”,在三泉之中最为奇特,泉水从崖壁洞隙中渗滴而出,缓缓流进一个马蹄形的石碗内,而在泉洞上方,还有一个幽深莫测的山洞。陈老伯告诉我们,这眼泉不管天气如何旱涝,流量竟是雷打不动的恒定:“一分半钟漏水一‘碗’”。
    为验证此言不虚,陈老伯用手将石碗内的存水泼干,我们则睁大眼睛盯着。果然,仅一眨眼的工夫,泉水复又盈满石碗。
    在三泉之中,南泉流量最小,泉水溢出崖洞后即没入土沟之中,但仍可看出,泉水浸润流经之处的野草,明显比别处返青更早。一株柳树仿佛择地而栖,居然跑到了半山之上,实属罕见,完全与“柳树涝死不上山,柏树旱死不下洼”的民谚相悖。或许,喜湿的柳树正是冲着这山泉而来的吧。

    沿崖畔小路行走至此,本已汗流浃背,但来到奉国寺遗址所在,顿觉清凉舒爽暑意全无。
    细细察看,寺址处在半山腰的一个半月形平台上,头上脚下皆为断崖。尤为奇特的是,在环绕古寺的三面青石崖壁上,居然有三眼泉水汩汩流淌,真的是“三泉绕寺”,实堪称绝佳风水。怪不得在如此大旱夏日,这里依然浓荫蔽日地面湿润,全赖三眼长年不涸泉水之功。
    奉国寺位于狮耳山东坡的半山腰处,虽早已废弃,但天造地设静谧幽雅的宜人环境,以及神奇玄秘的残垣遗存,仍足以令人惊叹、震撼。
    寺庙建筑如今已经荡然无存,除了一通保存尚好的(明)弘治八年(公元1495年)“东阿县虎窟山奉国寺记”石碑,崖壁上还留有两座佛龛。令人痛惜的是,石佛雕像大部已被盗贼凿走,但从残留部分中,仍能看出当年雕像的俊美飘逸。

    据说这些石阶、足窝是明代一位孝子为方便老母上山而凿
    若不是陈文义老人的带领,我们就不会有这次神奇难忘回味无穷的探访。
    在密林深处,藏有许多溶洞,形态各异,深不可测。在山梁上顿足,脚下似有空洞感。大概这座山的腹内被这些溶洞淘空了也未可知。
    陡峭幽深的山中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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